剑。
硬生生把渡劫期抬到了能和玄仙周旋的程度。
宋迟听见了那些窃窃私语。
他心里疯狂呐喊:
我特么也想知道啊!
就在四个长老打得心火缭绕,准备不顾宗主交代、下狠手的时候。
青松长老的剑忽然停在半空。
他感应到什么,回头。
一道青衫身影落在场中。
来人不高,甚至有些清瘦,须发打理得一丝不苟,负手而立时,周身没有半点气息外泄。
但青松长老收剑了。
另外三人,包括所有天衡宗弟子全部躬身行礼。
“掌门。”
围观人群安静了一瞬,随即炸开。
“徐鹤年!”
“天衡宗掌门亲自来了?!”
“金仙中期...这裸奔的什么来头?”
窃窃私语传到宋迟耳里,心往下沉了一截。
金仙?
徐鹤年没有理会那些声音。
他目光落在宋迟身上,准确地说是落在宋迟胸口、双臂那几道隐隐发光的剑纹上。
沉默了片刻。
“小友。”
他的声音很平和,甚至带着几分客气的笑意。
“本座天衡宗掌门,徐鹤年。”
“方才门下弟子多有冒犯,还望小友海涵。”
宋迟愣住了。
其他人也愣住了。
一个金仙掌门,对一个渡劫期的裸奔魔修说“海涵”?
徐鹤年继续说下去,语气温和得像在招待贵客:
“小友手中的剑...很是特别。”
“不知何处的来?”
宋迟心头警铃大作。
这老东西...分明是要夺剑。
宋迟面无表情:“自己捡的。”
徐鹤年笑了一下:“小友说笑了。”
“此剑非凡物,岂是寻常可捡。”
“不如随本座回山门小住几日,慢慢细谈。”
他说得很客气。
但宋迟听懂了。
围观群众也听懂了。
这是要扣人,不,这是要扣剑。
宋迟盯着徐鹤年那张温和的脸,忽然笑了。
“你不就是想要我这把剑?”
“拐什么弯?”
“金仙?”
“好大的威风!”
徐鹤年的笑容终于淡了:“小友....”
“谁是你小友?”
宋迟扬起下巴,抬起剑尖对准了徐鹤年。
“你也配?!”
徐鹤年那张原本温和的脸,迅速冷了下去:“年轻人,总要为自己的狂妄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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