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
见状,礼子脸上浮现出一丝冷笑,手下的动作一下用力起来。
这力道之大,简直像是要把他的皮搓掉一层,就是没伤的人,也会感觉到疼痛。
可叶辰依然是冷漠以对,好像没有知觉一般!
“真能忍!”
礼子冷哼了一声,手下动作不停,又擦拭了足足十分钟。
等将叶辰全身的血痂擦拭干净了,她才停下有些酸痛的手,恼火道:“你真是块木头,难道都不知道痛吗?”
叶辰眼睛都没有睁开,平静道:“相比于以前,这样的疼痛不值一提。”
“你们大夏人就是喜欢装模作样!”
礼子骂了一句,将毛巾扔到一边,气呼呼地躺沙发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