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里，绝对和柳颜或者叶琉璃之间，发生了些什么不可言说的事情。
“老公……”
杨楠压下心头的酸涩，轻轻叹了口气，将头重新埋进李玄怀里，声音带着一种故作轻松的理解。
“你不用紧张，就算……就算你真的跟颜颜姐她们发生了什么……我也不会吃醋的。”
真的！只要你的心里始终有我的位置就好，她们……她们能在修炼上帮助你，这是好事。我……我真的不在乎。”
她的手指下意识地抓紧了他胸前的衣襟，泄露了一丝言不由衷的脆弱。
“老婆……”
李玄心头一热，涌起强烈的愧疚和感动，将她搂得更紧。
那句“我跟柳颜……”几乎要冲口而出。
但话到嘴边，又被他生生咽了回去。
不是担心杨楠生气，而是这混乱的关系该如何平衡？
他自己都还没有完全理清头绪。
他需要一个坦诚的时机，一个能妥善安置所有人感受的方式。
“谢谢你。”
最终，他只是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深深一吻，声音低沉而郑重。
“嗯……我好累，睡吧。”
杨楠像只终于安心的小兽，在李玄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
今日比武中毒的后遗症，加上刚才那番剧烈的“运动”，早已耗尽了她最后一丝力气。
沉重的眼皮很快便合上了，呼吸也变得均匀绵长。
李玄凝视着她疲惫却又安详的睡颜，内心五味杂陈。
渐渐地，在爱人熟悉的气息包裹下，他也沉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