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瞧瞧你,都发烧了,这么大的人,也不会好好照顾自己。”
“我躺一会就好了。”萧朝安说着话又要睡下去。
谢九鹤拉住了他的双臂,“别睡在这里了,去我那里睡吧,那里很暖和的,比你这里暖和多了。”
萧朝安嘴角露出了浅浅的笑意,乖巧地应道:“好。”
谢九鹤扶着萧朝安从书房里走出来还是有些吃力的,不知不觉间,这小子已经比他高了半个头,小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了他的身上。
但看在他是病患的份上,谢九鹤也不想多计较什么。
“我让小卒去弄点药过来,你先躺着睡一会。”谢九鹤将被角掖好道。
萧朝安目光紧紧地跟随着他,心满意足地嗅着被子上的气味。
“别看了,闭上眼睛睡觉。”谢九鹤说着话还要去用手掌盖住萧朝安的眼。
只不过身上叮叮当当的声音,让他多少有些行动不便。
吩咐好小卒煎药去了之后,谢九鹤便拉过了椅子坐在床榻边看书。
书是刚刚从书房里顺出来的。
毕竟他已经联想到了监禁的日子会非常长,每日这样无所事事只会闷死。
倒不如看看书打发打发时间。
是一本写的有关于魂灵的书,书卷开头就表示魂灵若是粉碎消弭于天际,那便是永生永世都不会找回来了。
这一页的字迹有晕开的迹象,像是眼泪……
谢九鹤握紧了手中的书本,抬起头朝着萧朝安看去,他的衣角被后者紧紧地牵着,不愿松手的样子。
这一瞬间,谢九鹤为他没有在第一时间相认这事感到愈发的愧疚。
过了一个时辰后,小卒将汤药送了过来,谢九鹤闻了闻味道,不用亲自尝,就知道肯定是又苦又涩的味道。
“朝安,喝药吧。”谢九鹤扶着萧朝安靠在软垫上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