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咒四处贴着,突然走到了一处阴影处大叫了一声。
吓得众人连忙朝着那方向看去。
“叫什么叫,吓死人了。”黄品源蹙眉道。
“这个人……怎么会在这里?”小个子谨慎地退了两步。
被他一脚踢醒的男子身穿暗灰色的衣裳,那衣裳还破了好几道口子,被缝上了花花绿绿的布料上去。
他挠了挠有些乱的头发,缓缓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阁下是——”黄品源拉过了小个子面对着那男子询问道。
男子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累了找个地方歇歇。”
这种荒郊野岭,说这话的人要么是个傻子,要么就是个极为厉害不怕死的独行者。
谢九鹤正在烤着火,他将包裹里的肉干拿了出来,撕了一块放在口中不紧不慢地嚼着。
他反正现在已经是个普通人了,也没那么大的好奇心,就不去凑热闹了。
但一听到这声音的刹那,他下意识地就朝着人群里的那个男子看过去。
萧朝安!?
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怎么会打扮成这副鬼样子?
谢九鹤的心脏跳得极快,像是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似的。
而就在此时,萧朝安也察觉到了人群里有人用奇怪的眼神盯着他。
他刚要抬眼看去,只见那人已经埋下了头来,正在一本正经地吃着肉干。
“怎么了?”关拾遗皱着眉头看着白馍被烤黑了,心叹着火候太大。
谢九鹤拍了拍他的手臂,靠近小声道:“萧朝安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