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你消失在了师尊与我的面前,你知道他是怎么过来的吗?没日没夜地四处寻找,一个安稳觉都没睡过,就这样维持了三个多月,你明明还活着,却连个消息都没有。”
萧朝安衣袖下的拳头紧握着,他不知道……这些事情。
因为没有人与他说过。
他只看到了在城墙上站着的人穿着一身白衣,犹如初见的模样,是那样的威风凛凛、正气凛然。
他甚至还恶意满满的猜想着他不在身边他的日子。
是不是过得极为舒畅——
没有了他,他就能跟明疏双宿双栖了。
“不是的……我明明看见你们抱在一起亲了。”萧朝安艰难地开口说道。
“怎么可能,我只是咳嗽咳得太厉害了,师尊好心地帮我拍后背,那次是真不小心的,之前我的确是耍过你的,因为我想着你与师尊之间,总是要有一个人先开口的,师尊总是懵懵懂懂,虽然什么都没说,但是我们长了眼睛的人,都能看得出来师尊是最在意你的。”
“可惜了,也只有你这个当事人才什么都察觉不到,我没想到我这个催化剂做得很不成功,倒是将你逼了这样,宁死都不愿将喜欢说出口,非要魔化了失了心智,才能说出那些话来。”
明疏恨铁不成钢的开口喟叹道:“说起来……这事与我也有干系的,我对不起师尊。”
“与你无关,都是我的错。”萧朝安接过了话茬,“是我不够坚持,如果当时能够将话都说个明白就好了,总是在他的面前试探着想要靠近,一旦察觉到不对劲就会朝后退一步,来来回又回,明明已经做好了不会有结果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