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画的跟个鬼一样,一点都没有魔族的傲气。”
谢九鹤盯着眼前的魔族很想问问他哪里画的不像了。
难道他脸上的图案不画的就跟个鬼一样?
但为了避免节外生枝,谢九鹤的脸上也只是低着头应道:“是,这就回去重画。”
“得了,进去吧,咱们三护法的魔都是一家子,也不嫌弃你这艺术品位,就是别出去在二护法的人面前走动。”守卫仔细吩咐着说道。
待谢九鹤与萧朝安走进去之后,这才与另外一个守卫哈哈大笑起来。
“这群臭小子可真是没有一点当魔族的自觉,还得多管教管教。”
谢九鹤拿着面铜镜对着脸照了一会,又捧着萧朝安的脸仔仔细细地瞧着,“朝安,你觉得这图案有什么不同吗?”
“没有。”萧朝安笑了笑道,又从衣袖里掏出了个白净的帕子放在了谢九鹤的脸上,“我觉得师尊总归不是魔族之人,脸上没有这些花纹会好看一些。”
谢九鹤就着萧朝安的帕子在脸上擦拭了一番,抬眼朝着后者的脸上看去——
萧朝安脸上的花纹是他自己动的手,应当是随意描画了一番,但用笔还算是讲究,粗细分明,半张脸都被花纹遮盖着,即使如此,他还是好看的。
像是沼泽林里生出的花,多了几分妖冶之气,一瞧——便像是魔族之人。
萧朝安察觉到了谢九鹤目光的跟随,也只是笑了笑道:“师尊,我已经放置好了符咒,只要念咒,这里所有的粮草都会被毁于一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