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九鹤打断了他的话。
空气瞬间有些凝滞,萧朝安突然笑了起来,笑到最后,还带着几分苦涩,“我就知道师尊会为了他来的,就是刀山火海,你也是会来的。”
“他在哪里!”谢九鹤的语气有些发狠,似乎是莫名地生了气。
“他在……”萧朝安朝着谢九鹤依旧只是轻轻笑着,“谢九鹤,你每次提到护着明疏的时候,我心里都不舒服,你知道吗?可你只要哄哄我,我就会好了。”
“怎么哄?”谢九鹤蹙眉,站在原地与萧朝安一米之隔。
萧朝安靠在软软的垫子上,整个人半躺在塌上,轻轻地拍了拍身前的床榻,“你过来我就告诉你。”
谢九鹤迟疑地上前来,然后被萧朝安一把拽到了床上。
一声惊呼下,萧朝安呆呆地看着胸口处蔓延的血花。
明明是他……被刀刺穿了胸口,谢九鹤在惊吓什么。
萧朝安将胸口处的刀狠狠地拔了出来,血花将床铺都染成了鲜红的颜色。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谢九鹤,你就是这样来救明疏的吗?拿着他的刀捅了我,要我放过他?”萧朝安捂着胸口笑容艳丽。
他的唇角还沾染了鲜血,他却没有丝毫的顾忌,舔舐着鲜血一口咽下。
“你会放过他?你恶不恶心,逼迫不喜欢你的人喜欢你,甚至还囚禁,萧朝安,你的脑子里到底有没有一点人伦纲常?”谢九鹤的一字一句如同锋利的刀锋扎在了萧朝安的胸口上。
画面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