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在肩后,整个人的表情一如之前般平淡如水,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回过头去看谢九鹤。
总觉得现在的他和之前有些不同。
“明疏?”谢九鹤有些疑问的道了一声。
明疏这才如梦惊醒般转过头,脸上带着温润的笑容。
“师尊。”余光之下又打量到了旁边的萧朝安,和谢九鹤如出一辙的衣裳,二人之间距离又极近,乍眼一看,倒像是极为恩爱的夫妻眷侣。
明疏撤回目光,对萧朝安道:“许久不见小师弟,难得换上了一次浅色衣裳,从前见你都是黑漆漆的,如今倒是多了几分朝气,正是意气风发少年时,有朝气些才好。”
“我穿的是师傅的衣裳,因为过于仓促,听大师兄劝告,以后我也要多穿些浅色衣裳才是。”萧朝安眉眼一抬,说的话更是得体,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
可偏偏就过分生分,不像是同门师兄弟,更像是萍水相逢的路人再次相见时的客套话。
谢九鹤忍不住皱起了眉头,暗暗道这两人又吃错了药。
但这种关系肯定不是他想看到的,便牵住了萧朝安的手。
“朝安这孩子打小就内向,性格也闷闷的,我记得之前刚见他时也是那么一副打扮,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谁家的小黑煤球,如今穿我的衣裳虽有些不合身,但确实充满了朝气。”
话罢,谢九鹤递给萧朝安一个安心的眼神。
毕竟明疏是他的大弟子,行为处事他最了解不过的,但是萧朝安可不一样,这孩子打小就不会说话,性格也内向,他若是不帮忙说几句,以后恐怕会多想。
破坏到了同门之间的情谊可就不好。
萧朝安无声点点头,余光之下一直看着谢九鹤紧握他的手,那只手异常的白,即使在有些微弱的室内,仍可以清晰的看见他若隐若现的青筋,手上戴着一串红绳,更显得整只手纤弱无骨。
美中不足的,是手腕侧有一道长长的浅色的疤痕,那是谢九鹤之前为了救他的命时所割开的,他至今无法忘记那鲜血的腥甜,是师尊的大爱。
师尊太好,这样的他,谁会愿意轻易辜负,又有谁会不喜欢呢,如果是他,就算是把他这一条命都搭进去,他也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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