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头会长不高的。”萧朝安犹豫了良久,这才闷闷不乐地道。
话一出口,谢九鹤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
“你这小家伙,之前我一直摸你的头,也不见你跟我说过这番话,怎么今日明疏哥哥一摸,你倒是开始耍起了小性子。”
“这不一样!”萧朝安抬起头,小脸有些红:“我的头,只能让爹爹摸,别人都不行。”
越说到后面,声音越小,最后彻底变成了蚊子声,如果不是因为谢九鹤一直在全神贯注地听他讲话,恐怕都听不清楚在说什么。
“你啊。”谢九鹤有些无奈,不知道萧朝安心里怎么会有这些东西,但是毕竟是小孩子,思维有些跳跃也是难免。
谢九鹤这个神经大条的直男,自然没有听懂萧朝安的弦外之音,可这番明显的暗示明疏却听得懂。
他的眸子深了些,目光似不经意间在萧朝安身上停留,可仅仅是停留的那一瞬间,眸子便犀利了不少,带着审视。
“听说前阵子伏魔大会的事并没有彻底的平息,好像还有些余孽在打着长生门的旗号,要壮大门派,但却没有人见到他的真面目,也没有人再愿意相信,所以没有掀起太大的风浪。”明疏沉着声音道。
“现在谁还会傻到支持一个已经成了一个空架子的长生门?”谢九鹤听到这,也有些疑惑不解。
能愿意做到这般地步的,除非是对长生门有特别深厚的感情,可谁又会有这么深的感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