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他竟有种偷情被抓包的感觉。
“朝安……”谢九鹤下意识想要解释。
可明疏忽然拉住他,声音很小:“师尊,我胸口疼。”
谢九鹤立马着急的转过身:“药效刚过,怎么又会疼,会不会是我刚才给你吃的药丸有什么副作用?这该死的关拾遗,如果你有个三长两短,我绝对要去找他算账。”
这关切的碎碎念,明疏只是勉强勾起嘴角不语。
他不经意间看了萧朝安一眼,又收回目光,神情低落道:“我没事,再忍一忍就好了。”
萧朝安看着他们二人旁若无人的举动,仿佛在此时此刻,他俨然已经成了一个陌生人。
他面无表情,忍不住狠狠地用手握成拳头,指甲本不长,可却因为他的用力,掌心硬生生的抠出了血印,鲜血顺着指尖流淌,他无声的抿着嘴唇。
“朝安,你怎么来了?”谢九鹤见明疏看上去没什么异样了,这才转过身看着他。
“没事,听说大师兄最近旧疾发作,所以我便学着熬了些汤,本来想给大师兄喝的,可是刚才不小心倒洒了,我再去盛一碗。”
萧朝安平静着脸色,努力让自己和之前看不出别的差别,语气还似从前那般温暖,可总觉得有些不一般。
“那我和你一起去?”谢九鹤总觉得有些不对劲,试探性的问道。
“师尊还要忙着照顾大师兄,还是算了吧。”萧朝安轻轻摇摇头,面上故作轻松,一副为人考虑的模样。
他转过身,一步,两步,三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