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步,明疏就看见了萧朝安手上端着茶,一副认认真真的模样,见到他后,声音清透:“大师兄。”
“嗯。”明疏淡淡的应了声:“之前我和那两个人的事情你都看见了。”
萧朝安心念一动,明疏的表情还和之前一样无差别,但他怎么都感觉和之前有些差别。
还没等他说话,就见明疏又自顾自的道:“同为男人你心里想的什么我很清楚,但是我希望你以后不会后悔你的决定,都是同门师兄弟。”
萧朝安知道明疏是在说他在明明看见了那种危机的情况下,仍然见死不救,还在明疏逃脱出来后在师尊旁边说他的风凉话。
言语之间并没有责怪,可萧朝安心中却莫名的有一股罪恶感,如果不是因为他自己的一己私欲,事情恐怕也不会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
“大师兄……”萧朝安唇瓣张开,可良久没有了下文。
明疏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十分耐心,只是看了萧朝安一眼,明明看上去像是不经意的一瞥,可萧朝安却分明看见了他眼睛中的冷,不似深冬寒冰,更像是冬天的深井水。
“小师弟还有什么事就先忙,今日我说的这些话,如果你听不懂,那就当我没说吧,毕竟没有证据就妄下定论,这一点是我的不对。”
话罢,明疏没有看萧朝安一眼,自顾自的快步离开。
萧朝安端着茶的动作不变,身板笔直,一动不动的看着明疏远去的方向,良久,才露出了个有些苦涩的微笑。
他何尝不知道自己做的过分呢。
可爱一个人,有什么错。
在得到应允声后,萧朝安缓步走了进去,木门发出吱嘎吱嘎的开门声,虽然他已经刻意把动作放轻些,可仍能听见响声。
“师尊,看你最近精神不是很好,我便自作主张去沏了壶安神茶。”
萧朝安一边说着,一边走到谢九鹤的床边。
谢九鹤躺在床上合着眼睛,有些慵懒的坐起身,身子微倾,一身白衣松松垮垮的披在身上,露出白皙的锁骨,透着粉色的光。
眼中多了几个朦胧之色,像是不谙世事的小鹿,白衣如雪,趁着他也是别样的白,明明一把年纪了,可这唇红齿白的模样,看上去倒是比萧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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