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的模样属实狼狈的很。
结……结束了。
萧朝安下意识回头看了眼谢九鹤,他的眼中满是鼓励,刚要转身回去,两眼一白,一个踉跄,彻底失去了意识。
“朝安!”
意识消散之际,只听见一声悲锵的鸣叫。
黑色,一望无际的黑色,不糅于任何杂色。
这……是哪?
萧朝安不知道自己是站在虚空中,还是站在地面上。
没有任何景色,他仿佛只是被关在一个小房子里。
他试探性的向前走,却又觉得没什么不同,也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
忽然,他发现了一处不同的景色。
那是一处山洞,颜色也是黑色,可却浅了很多,洞口隐隐约约可以看见黑色的河流,可却流向了虚无,与黑色融为一体。
不知为何,明明觉得洞中很危险,可萧朝安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不由自主的走进洞中。
黑水冰凉,萧朝安淌着水不停的往前走,越往前走,黑的越发纯粹,伸手不见拇指,只有下面潺潺的流水的颜色浅些,能勉强让他辨别方向。
洞口散发着阴冷的潮味,风瑟瑟,像是一只张开血盆大口的鲨鱼,想要把人撕得粉碎。
走至尽头,一切趋于平静,原本浅浅的流水声也消失了。
静,死寂的静。
萧朝安试探性的往前两步,猛的发现刚才还能感知到的溪水竟然消失了,用力的踏踏脚,只能感觉到结实的地面。
忽然,风声,越来越强烈的风声,几乎要把人的耳膜震碎,萧朝安勉强控制身形才能站在地面上,否则就会被瞬间吹飞。
原本已经没有路的深处,忽然出现一道浅浅的白路,被黑色覆盖着的环境也敞开了椭圆的门洞。
事已至此,自然没有退缩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