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鹤的白衣上,仿佛是小月牙印在上面,萧朝安低着头仔细打量谢九鹤,仿佛是爱人之间的亲昵。
明疏脸上挂着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无奈之情。
萧朝安总归是少年意气,身世坎坷,当年得师尊收留,可在自在门受尽欺凌,怕莆一得到师尊关怀,会错了意,也没个人引导。
他若是真计较了有失公允,那日谈话怕是不起作用,身为师尊坐下大弟子,他一定担起应有的责任,好好教导才不枉费师尊信任。
可现在的场景,他过去恐怕会把师尊吵醒。
萧朝安抬起头,顺着明疏远去的方向看,只能看见他略显单薄的背影,可背脊挺直,每一步,都周正优雅。
身下的人已睡熟,萧朝安轻手轻脚的走进房间里,拿出那枚离道血海的戒指,放进了纳物盒的最里面,又认真的关好盖子。
走出竹庐,萧朝安心中愈发苦闷,不觉的舞起了手中的剑,一招一式皆可破疾风,利落干脆,又多了几分微醺之意,可只有自己知道,他心中很清醒,清醒的可怕。
师尊……不是他一个人的,也……更喜欢别人。
明疏走进练功场,就见萧朝安发狂般练着剑,动作凌厉,有一点失误,就会伤害到自己的身体。
“师弟,快停下来,你现在的状态太危险了。”明疏连忙飞身上前阻止萧朝安。
萧朝安猛然停住手中的动作,因为被外界干扰,他最后的收尾并不漂亮,一撮头发被割了下来。
“师兄。”萧朝安声音沉痛。
“师弟,你刚才的样子太危险了,我知道你还在为师尊的事忧愁,你现在涉世不深,误以为师尊对你的感情特殊,我最了解他,他只是不舍得自己的徒弟被人欺负,你不要误会了,因此郁结于心,走火入魔了可就坏了。”明疏无奈笑笑,苦口婆心的劝慰。
对啊,只是师徒之间的亲情罢了。
萧朝安苦涩一笑,他自己怎么能奢望这些呢。
“师兄,陪我练练剑吧。”
明疏见他这副模样,叹了口气,没有推脱。
也许这种时候,陪着他发泄情绪,比任何安慰都有用。
说是相互练习,可二人的动作并没有因为练习而点到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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