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海呢,只有穷凶极恶走投无路的人才会踏入那种鬼地方才是。
他眼下已经将萧朝安培养得很正派,是个多乖巧多懂事的孩子。
每一个萧朝安可能黑化的转折点他都卡死了,还给予了充分的关爱。
魔道上怎么还会出现这种传言——
莫非是大祭司糊涂了?
萧朝安不自觉地握紧了手掌,趴在谢九鹤的背上也显得有几分局促不安。
第一仙门长生门知晓了此事,通过他们之口,想必事情很快就会传播出去。
到时候师尊又要如何面对天下众人的悠悠之口。
师尊是最清冷不过的,怎么能被蒙蔽了双眼的世人所敌对。
他到底又该何去何从,是不是只有离开了闲书峰,离开自在门,才能保全所有人的名声。
这应当是眼下最有利的做法,可是他——
舍不得。
他不想离开师尊。
“萧朝安,”谢九鹤察觉到了身上之人的紧张,胸腔处微微颤动着,“你在慌什么,大道之途,不是旁人怎么说就怎么是,就算有人说了,逆天改命也不是不能成。”
“真的吗?”萧朝安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期翼。
从前的岁月,从未有人与他说过‘逆天改命’这四个字。
说的最多的便是要认命。
他是认了命的,眼睁睁看着父亲与母亲陨落,看着曾经对他露出和善笑容的同门刀戈相向。
他们说,这是私通魔族的命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