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和盘托出的德性。
秘密都守不住,他能知道些什么内情。
谢九鹤娴熟地舞动着剑法,《闲书六式》分为削神、散精、抽骨、扒皮、断筋、溃灵。
这是原身创立出来的剑法,倒不是为了攻击或是防御,可以说,是一套极为残忍的剑法,专门用于惩处犯了大戒的弟子。
一套六式下来,可保弟子一身修为被废得一干二净不说,自此之后,再也无法吸入灵力。
而张秦然自小开始修炼的引气如体已被谢九鹤全部抹除,将他的资质降下。
自此以后,他便与废人无二差别。
张秦然落回平地之上,先是双手抱住了脑袋大声吼叫着,随后便站起身来,面带疯癫跌跌撞撞地闯入了深林之中,很快便不见了踪迹。
雾气尽散,离道血海还在崖下流淌着,只是这一切,都与他们都毫无关系。
谢九鹤收剑,转过身朝着萧朝安缓缓地走来,他心境稍稍松懈,俯视着萧朝安伸出手,“还起得来吗?”
萧朝安仰头觑见了那双白如羊脂玉的手,一如初见。
他的面上浮现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缓缓地摇了摇头。
谢九鹤颇为无奈地蹲下了身,语气里夹杂着一丝温柔,“你还笑得出来,弄成这副模样,丢不丢人。”
萧朝安身子微动,露出了怀中紧紧抱着的红蝎翅果。
“萧朝安,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谢九鹤看到红蝎翅果的那一瞬间,几乎是深吸了一口气,就差猛敲着这人的脑袋,看看是不是进了水,“是不是觉得自己命很长?”
怪不得红蝎树如此暴动,夺了它数百年凝结而成的红蝎翅果,它能不疯?
疯了的红蝎树自然会爆发伤害,又见着萧朝安并不是实力高强之人,不与他斗个你死我活都不会善罢甘休。
他这小徒弟的脑子,多半是进了水。
萧朝安抬手搂住了谢九鹤的脖子,静静趴在他的的背上,轻嗅着他身上好闻的雪莲花香气,甚至有些沉溺其中。
他抱紧了谢九鹤的脖颈,甚至还上去蹭了蹭。
师尊的发丝很软,触碰到脸上还痒痒的。
“你若是不去取红蝎翅果,根本就不会被张秦然那狗东西弄成这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