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朝安,为师在炼器峰做了把剑,你去,找你师伯帮我把剑取回来。”
萧朝安应是。
等他和其他几个出去,看不见人了,谢九鹤才拉过了掌门:“是出了何事,可是,事关朝安?”
他还看出来了。掌门略带着深意的目光落在了谢九鹤的身上,道:“的确是有一件要事是关于萧朝安的。”
“他怎么了?”一提到萧朝安,谢九鹤便有些紧张。
“莫急,不过是长生门的事情,”掌门轻叹了一口气,“前几日接到了长生门的拜帖,内门考核期间他们也许会前来拜访。”
谢九鹤微微颔首,试探性地问道:“他们是听说萧朝安斩杀凶兽之事了?”
除了这点之外,谢九鹤实在想不出来长生门此番前来的用意。
毕竟自在门与长生门的关系并不亲密,可谓是百年之间的来往一只手都数的过来。
“多半如此,长生门没有在内门考核期间前来拜访的先例。”掌门言语之间难掩担忧之色。
谢九鹤神色霎时间也变得凝重起来,他沉吟着道:“此事我知晓了,自会妥善处理。”
萧朝安的父母皆丧身于长生门之手,若是他们骤然出现在萧朝安的眼前——
谢九鹤衣袖下的手掌轻握,耳边传来檐下风铃声阵阵,远处的风卷着尘埃穿过河川,吹散环绕山涧的雾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