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朝安身子微微颤抖着,似是想起了不好的回忆。
谢九鹤心疼地抱紧了他,再一次伸手去摸着他的头,就像是在安抚大型金毛犬似的。
“师尊!”江灵雪人还未到,声音已经先到了。
谢九鹤这才被从萧朝安的怀中释放出来,他却能敏锐地感觉到他的徒弟依依不舍。
不过这也没什么好多想的,谢九鹤笑看着明疏与江灵雪跑上前来。
“师尊,我还以为……以后都见不着你了。”江灵雪眼角红通通的,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好了别哭了,我没什么大碍的。”谢九鹤只能耐着性子哄着这小姑娘。
江灵雪完全没有了形象,捧着谢九鹤的衣袖擦了一把脸,沾了不知是眼泪还是鼻涕,继续抽噎着说道:“我先前赶到了祠堂,眼睁睁地瞧着地宫塌陷了,我真的以为你和小师弟出事了,我一想到见不着你们了,我就完全忍不住。”
说到此处,眼泪流的越来越多,如同泄了洪的堤坝。
谢九鹤的记忆里,可从未见过江灵雪这副模样,也是吓得急忙半弯下腰来哄,“你看我们这不是好好的,你的小师弟还救了师尊我,可是立了大功了。”
“可是……呜呜呜……”江灵雪只顾着哭了。
谢九鹤无奈地出言又哄了两句,抬眼却看见了她身后站着的明疏,吓了一跳。
“你怎么回事?”
明疏此时一身的血污,像是经历了一场鏖战。
“怎么弄的?”
难不成刘家村里还有其他的凶兽?
“这不是我的血。”明疏见谢九鹤面露担心,赶紧解释,“我与小师妹迟迟没有等到你们回来,便自作主张去了祠堂想一探究竟,然后便看到了一个可疑的黑袍人,拿着一团黑气停在了刘家村的上空。
我怕他生出什么事端来,便追了出去,结果那个黑袍人发现了我,开始逃窜,途中他身上掉落了一个东西下来,便洒了我一身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