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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一个念头,他不能让萧朝安听到这些。
过往的云烟对于萧朝安从不是砂砾,而是痛彻心扉的裂痕。
旁人不知晓,可谢九鹤是在清楚不过的,原书他看过,小时候的经历对于萧朝安的影响实在是太大了。
就像是尘封的书被揭开,而絜钩这番言论,更像是用一把尖刀将萧朝安的心剥开。
贴着他的耳朵嘲讽着问他,痛不痛。
若是不痛的话,便会下手再来一刀。
所以在一开始的时候,他就不想让萧朝安掺和进来这件事中。
无论是什么样的情感共鸣,萧朝安都不需要。
絜钩陷入了回忆之中,带着极深的怨气阐述道:“我们的母亲就是陆莲香,她是活生生被刘家村那群人逼死的,他们侮辱她,就因为我们还小,母亲无依无靠。她死了之后,那些畜生威胁我们兄弟两个,曾经看着亲和的婶子们处理掉了尸体。”
“这样也就罢了,在絜钩出现时,刘村长找到了一个古方,只要用新鲜的人皮做驱邪灯笼,便可以保住全村的安宁,呵呵,我母亲下葬不过三日,头七都没过,就被剥了皮。”
“人心鬼蜮,他们不配做人——就该和这万恶的世间一同消亡。”
萧朝安张了张嘴,欲要说些什么,耳边却传来了谢九鹤的声音。
“不要听。”
萧朝安能够感觉到耳边这双手主人的隐忍,手指在微微颤抖着,手心温润,指腹处却有些铬人。
记忆中师尊的手不是如此的,应当是被絜钩弄伤了。
无声咒在耳边响起,稀碎的金色咒语光芒亮起,将萧朝安包裹在内。
萧朝安垂着头,没有反抗,身后的师尊念的无声咒愈发吃力,他缓缓扬手摘下了师尊的手,“我知道这件事。”
谢九鹤的手一僵,不知该如何收回去,心里有些乱了。
他都知道了?
“我猜到了。”萧朝安的眼睛微微颤动着说道。
“你既然都知道,为何还要帮这些禽兽!他们配做人?”絜钩气急败坏地怒吼道。
萧朝安剑指絜钩,一字一句掷地有声道:“我身为自在门闲书峰谢九鹤的徒弟,师尊曾教导过我,有怨寻源,不是因此残害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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