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九鹤听到此处,忍不住摇头,这女子虽是个寡的妇,生的国色天香,还带有天然的身体的香味,呆在这等小庙……还带着两个孩子,不用多想,便知晓这日子定然难过得很。
江灵雪转述着话,心中也忍不住为陆寡的妇叫屈,道:“我遇见这个小姑娘是个好人。她虽听她阿娘的话,但却觉得不觉得陆莲香是这种人,因为她看见陆莲香路上碰见了男子,都是低着头避让走开的,从未主动与村里的男子说过话。不过那个小姑娘说,有一回,陆莲香与村里一个姓徐的叔叔出去后,回来就病了。”
“一个寡的妇养孩子,便是不详也让人可怜,她一病就惹得诸多人的关切。村里的男子主动经常去照顾她替她做家事,可她那病来势汹汹,再多的人关切也没好起来,不多久撒手人寰,她那两个孩子,也在子时时分投河自杀了。”
话说至如此,自是一场悲剧。
描述出来的陆寡的妇似乎什么也没有做,便已然遭此横祸,当真是让人忍不住嗟叹一声红颜薄命。
微微叹气,谢九鹤突然注意了什么。
——香气?
刚刚萧朝安拿回来的断袖上,还有他和萧朝安身上一同染着的,不就是那股诡异的香气。
人皮灯笼,带着香气的半袖,陆莲香的牌位,还有传闻中身染香气的陆莲香本人。
……有关联么?还是,他多想了?
“灵雪,你还记得那女孩子住在何处姓甚名谁。”谢九鹤决定找到突破点,而突破点,就是刘家村的村民,阐述前因后果的女孩,还有——
“徐叔叔又是……”
正要问,一只手突然抓住他的袖子,谢九鹤抬眼,便见明疏对着他比了个噤声的动作。
心中正疑惑,却见萧朝安一把从窗后拉扯出了个身穿灰褐色麻布肌肤黝黑的男子。
“仙家饶命,仙家饶命!”被抓了个正着的男子连滚带爬地趴在地上求饶。
谢九鹤冷笑一声,刚想要发问,便已听着这胆小鬼将话都说了出来。
“不是我要来看各位仙家的,我可没那个胆子,都是刘村长,是他逼我这么做的。”男子生的人高马大,只被萧朝安一记目光扫过,便已吓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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