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朝安追踪絜钩,絜钩先是变成了个女人,后来途中又遇上了那两个孩子,说了两句莫名其妙的话。
至于那句,‘他跟我们一样的’。
难不成弦外之音是与萧朝安同为反派?如此说来,还颇有种道同却不相为谋的感觉。
毕竟想想这两孩子突然出现村口说这种话,怎么看来都与絜钩之间有不可告人的联系,十有八九就是占着了本书反派的坑位了。
自然也要阻止同为反派的萧朝安多管此事。
再联想一番这两场凶杀案,一个在祠堂,一个在屋舍内,白灯笼都处于熄灭的状态。
村长夫人曾说过,曾经见过那两个孩子,意思便是他们两并非是日日能见着。
偏偏昨日‘碰巧’在见着他们之后,这一晚上就没消停过。
谢九鹤抬眼看萧朝安眉头深深皱着,一副陷入思绪中的模样,脸上的忧虑都掩饰不住,忍不住抬手食指又点了点他的额头。
“别想太多了,这民间诡异之事多得很,什么游魂勾人最是吓人,这两个孩子即是死了,那多半就只有灵体存在于世。”
顿了顿,语气又变得轻松起来,还带着几分调侃之意,“我们这些修道之人,一定要千万小心才是,别辛苦修习了几十载,全都白费了力气。小徒弟,你说是不是?”
萧朝安迟疑地点了点头。
谢九鹤见他手中还拿着那半截衣袖,便伸手接了过来,布料颜色鲜红一片,煞是夺人注目。
这颜色在灰扑扑稍显陈旧穿着麻布衣裳的刘家村里很是不一般。
“这多半是块好料子……”
话音刚刚落下,谢九鹤神色一变。
入手湿滑,还有些鲜血的粘性。
这哪是什么红色布料,就是浸了血的麻布!
可最奇异的是,他没有嗅到半分血腥味,不然他根本就不会碰它一下。
不仅如此,还能嗅到布料上散发出来的香味。
如同曼陀罗的花香味,钻入鼻间,让人一时失了神。
谢九鹤屏住呼吸,将衣袖丢到一边,朝着萧朝安问道:“回来之后,可是还遇到了其他的东西。”
萧朝安摇了摇头,一脸无辜道:“不曾,这衣袖便是那个女人身上的,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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