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懂他们说的话,不过有些人又说起了风凉话。
“这位女同志怎么能随便给别人吃药呢?要是把人给吃坏了,她负担得了责任吗?”
林悦再也忍不住了“既然你那么厉害,那你说这件事要怎么解决。”
那位妇女同志“我怎么知道?这又不关我的事情。”
林悦“既然你什么都不懂,那就不要在这里逼逼赖赖的。”
那位妇女同志挺着脖子道“我又没有说错,之前那些小红兵不是说了吗?只要跟洋人有联系的,都是坏分子,被抓到不是吃花生米,就是下放农场改造。”
然后李燕飞也听到这些人越说越过分了。
“我是国家派遣的翻译员!那你们的意思是我也是坏分子!那组织上派遣我来接待这位外宾同志,你的意思是所有组织上的领导都是坏分子。”
“你这是什么思想?你是不是藏在我们人民群众当中的敌特分子。”
这个妇人吓得脸都白了“你可别乱说,你说的这些话我一句都不认。我并没有说组织上的坏话。”
李燕飞“我们学习国外的语言,是组织上允许的,因为我们要跟他们沟通,才能够更好的了解他们的先进技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