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乔婉月走到门口，听见这声音脚步一顿。
他见人停下，“过去的事情我有责任，你受苦了，我知道你心里有疙瘩，曾经的那些我改变不了，但也请你给我一个机会，让我有机会能做你的父亲。”
“你不愿意没关系，只要你允许我出现在你身边，我不会强求你认亲，你也不用喊我父亲，我也知道，你不需要我的身份给你做什么加持。”
“你可以继续喊我温首长，我想告诉你，我，温家，会是永远你的后盾。”
乔婉月的肩头在发抖。
她扭过头看着温高翰，“温首长，你是个好人。”
一句话让温高翰差点眼泪下来。
“但我习惯了没有父亲，我觉得保持现在的关系挺好的，你要是需要我改口，我也可以改口。”她就那样静静的看着温高翰。
不喜不悲。
温高翰摇头，“不需要改口，你可以做你自己，我只是想跟你道歉。”
乔婉月颔首，“不用道歉，你也是受害者。”
她笑着道，“我还有课，就先走了。”
看着她疏离的背影，温高翰的心跟被人抓住狠狠揉搓，他几乎喘不过来气，他的女儿真的很好很好，他不恨她，甚至还要怕他伤心改口。
温老太太也掉下来眼泪。
那些痛苦怎么可能过得去。
“高翰，别难受了，痛苦不能过去，但可以覆盖。”温老太太不愧是上过大学的人，她几乎很快就理出来婉月的心思，她受了太多的磨难。
这会儿一个无关紧要的爹出现，她根本接受不了。
来日方长。
乔婉月从医院出来。
“温首长不对劲。”她几乎断言。
陆云舟，“怎么不对劲？”
“我上次见她的时候，他身上没这么重的后悔，那种感觉好像是经历了重大的痛苦，很后悔，很对不起我，很想要弥补。”
就像是一个人瞬间多活了几十年。
但这话她不敢说。
她重生的事情不想告诉任何人。
陆云舟，“或许，是真的后悔呢？”
乔婉月也觉得不太可能，如果跟她一样是重生，那前世的温高翰根本就不知道那些事情，怎么可能身上有那么重的后悔。
可能他有别的机遇吧。
这也不是她关心的。
“去哪？”
乔婉月，“回学校吧。”
她真有课。
没撒谎。
陆云舟今日休息，听说了温高翰昏迷了很多天，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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