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给你送礼的。”
她笑着离开了。
连个眼神都没给梁玉留下。
梁秀抓着栏杆,疯狂的用头撞,嘶吼喊,“疯子,疯子,疯子。”
全都是疯子。
但她的嘶吼没人听见。
回应她的是梁玉新一轮的虐待。
从精神病院走出来,乔婉月心头格外的轻松。
或许这是她这辈子最后一次来这里。
她与那人完成了真正的切割。
以后——
各走各的路。
她坐着车便走了,至于乔珊珊。
后边追车。
听不见。
今日是周末,她打算先去南北居总店看看,司机将她送到门口,才离开。
还没进店,谢大娘就说有个男人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