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城南开了个专门的卤菜馆，门口贴着告示，没有做广告，开店这天，就围了不少的人。
都是老顾客。
开店第一天，人满为患。
跟火锅不一样，乔婉月提前准备了打包盒，是让塑料厂订做的，一开始塑料厂嫌她要的少，不给做，她本来打算先用油纸。
温老爷子听到了这个情况，也不知道他咋说的，人家倒是心甘情愿给她做了。
开店第一天，乔婉月守了一天，虎牙已经是个成熟的销售员了，店里的员工都是她找的，乔婉月只是看了一眼，她要求不高，诚实口才好就行。
但令她没想到的是，在卤肉店里竟然看到了翠花。
翠花看到乔婉月有些不自然，“乔同志，我不会拖后腿的。”
乔婉月倒没那个意思，只是她适合这种销售的工作嘛，卤肉里分前台和后厨，翠花干的是接待人员的工作，她懦弱的性子可以吗？
事实证明，她想多了。
人只要缺钱，什么都能干出来。
翠花面对她的时候唯唯诺诺，但看到客人的时候，标准的笑容，利索的手脚，不带一句废话的，甚至还把每种口味都了解清楚了。
乔婉月全看在眼底。
“婉月姐，她是我远房表姐介绍的，说是家里困难，但人很麻利。”虎牙见她一直盯着翠花，还以为是嫌她不够利索，这才解释道。
“没事，若是她需要，可以先支一个月的工资。”
虎牙愣了愣。
“好。”
她大概也了解一些情况，但并没有把乔婉月和翠花联系到一起，也并没有把翠花的情况说出来，翠花很惨是没错，但老板招她们是来干活的，不是卖惨的。
在店里待到天黑，她才离开。
第二天是十五，按照北方的习俗要吃汤圆。
她提前买了些汤圆回去，家属院门口碰见了提着汤圆的陆云舟。
她笑道，“好巧。”
陆云舟，“没事，放在冰箱里。”
两人并肩往家里走。
“还没醒？”她问的是温高翰。
从大年初一，这都半个月了，每隔三天陆云舟会去一次医院，一开始她还以为是量不够，后来加了一些量，但人还没醒。
她都怀疑灵泉是不是没效了。
“没有。”
“医生怎么说？”
陆云舟，“还是老样子。”
真真稀奇。
乔婉月也没多想，毕竟每个人的体质不一样。
或许对温高翰没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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