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五点，天蒙蒙亮，乔婉月带着陆家去火车站。
她本意是谁也不让送，结果一开门，门外哗啦啦的一群人，都是小河村的邻居，杨东亮郭玉树带着人就立在门口，冬天零下二十度的天气，冻的斯哈斯哈的。
看到乔婉月，杨东亮露出憨厚的笑容。
这两年杨东亮的变化很大，他的眼光不再局限于小河村，而是看向更大的地方，他想要小河村的人走出去，也想引进更多的人才，憨厚的面容下，藏着的是一条为民为国的心。
从前他不敢想，一个大队长能做多少事，他看着乔婉月从小河村的通讯员到公社的主任，再到厂长，她一步步走出了别人二十年都走不出来的路。
她很清楚自己的路，该放弃的时候，她把别人追求一生的名和利，潇洒的放弃，这觉悟，这眼光，足以他这个老家伙学习一辈子。
她要走，他送一程。
乔婉月打开门，看到乌压压的一群人，心底软软的。
昏黄的灯光下，村民们的眼神都亮亮的。
不远处，提前包的车已经来了。
乔婉月清了清嗓子，“谢谢大家今日过来，我以后还会回来的，这里是我和陆云舟的根，我婆婆也在家里，这段时间大家多多照顾的我婆婆，我会时常往大队里打电话。”
村民们你一言我一语，虽然嘈杂，但关心的话语听在心里软软的。
“大队长，让大家回去吧，怪冷的。”
杨东亮抹了抹眼睛，“不是我组织的，大家要看着你离开，说是送你一程。”
乔婉月，“阿恒，既然你起来了，跟我们一起去吧。”
陆恒满口答应。
乔婉月在众人的目光中上了车，看着那辆离开的车，村民们比自己的孩子出远门都要难受，她们心里也都知道，婉月是一只凤凰。
这里装不下她。
她有更广阔的天地。
车子摇摇晃晃，车内的人昏昏欲睡。
“阿恒，有空你报个夜校，多少认点字。”
陆恒挠挠头，他最不喜欢的就是读书看报了。
“我觉得我现在挺好的。”他现在在厂里开车，每个月都有七八十块钱的收入，偶尔开长途还有补贴，到手能有个一百块，养家足够了。
乔婉月，“那要是厂子倒闭了，你以后去哪？”
陆恒一愣。
他没想过这个可能性。
乔婉月继续道，“看书，读书看报不是为了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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