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炕一是浪费,二是没时间,夏天还行,冬天还是太冷了,乔婉月决定还是去乡下住。
冬天还是太冷了。
她挖了香香胡乱的抹在脸上,快速的窜进了被窝里。
陆云舟也进来了。
他将毛巾放在了门口的架子上,跟乔婉月粉色的毛巾并排着。
“关灯吗?”
“关”
黑暗中,一个人影走到床边,脱下鞋,掀开了身边的被窝,乔婉月横平竖直的躺在床上,缩着身子暖被窝。
突然,一个温热的手掌擦过她的耳尖。
“很冷?”他躺下,手掌还残留刚才那一抹的冷意。
她是不受冻体质,只要受到一点的冷意,全身就会冰冷,好久才会缓过来。
“一会儿就好了。”
身边的掀开被子起身,乔婉月也不知道他干什么去了,再回来时,她的被窝被掀开,塞了个圆滚滚的东西,触碰的时候,身下多了暖意,就连耳尖都多了柔软。
包了毛巾的暖水袋。
塞到她耳朵旁。
两个耳朵各一个。
身上又多了一床的被子。
“家里没有暖水袋,你去买的?”
陆云舟,“墙角有打针的吊瓶,我洗了洗灌了热水,用毛巾包了起来,不会烫到你。”
她想起来了,去年陆大哥收集很多吊瓶给陆辉和盼盼玩,俩小家伙玩腻了就扔在了墙角里。
“还冷吗?”
“不冷了。”
“你冷吗?”
“不冷。”
“那睡吧。”
“好。”
睡前的谈话很简单。
她本以为身边睡了一个人,她会睡不着,但或许是太暖和了,眼前的黑暗越拉越长,耳边传来的呼吸声倒像是入睡的节奏。
她越来越困。
逐渐,没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