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问完话就离开了。
邻居们看完孩子也离开了。
杨大壮闷不吭声的守在周雯雯病床前。
何小满逗着孩子。
乔婉月倚在门口，想着自己要找什么借口离开。
“乔婉月，你怎么还不..”滚字还没说出来，何小满就甩了个眼刀子，周雯雯心里骂骂了一句老不死的，到嘴边的话改了，“还不走。”
“现在走。”她对着何小满笑道，“满奶，我先走了。”
何小满不想她走，她在自己特别安心，但也知道，婉月帮自己许多，剩下的事情需要自己去做了，她强挤出一抹笑容，“我送送你。”
周雯雯看着两人的背影，胸中一股怒气。
这股怒气在看到杨大壮那张憨厚的脸时，气的拿起桌子上刚煮好的汤，直接摔在了他身上。
汤是邻居拿过来的，红枣排骨汤。
这时候的红枣还是比较稀缺。
“周雯雯，你到底想干什么。”
周雯雯一愣。
杨大壮很少会这样连名带姓喊她。
“我想让你去死。”周雯雯咬牙切齿的说道。
以前周雯雯也会说这种狠话，但杨大壮从来不把这话放在心里，只以为周雯雯说的是气话，杨大壮脑海里却想到了自己捉鱼，被人推了一把。
“所以，是你找人把我推进河里的？”他语气格外的冷静，就连声音也没以前那种憨厚，如果不是脸皮是同一个人，周周雯雯都要怀疑眼前这个不是杨大壮。
周雯雯刚生产完，身体很虚弱，从她醒过来就开始闹，这会儿身体已经没了力气，半边身子搭在床边，脸色苍白，生产完妇人属实算不是好看。
“你怀疑我？”
杨大壮看着眼前的周雯雯，眼底浮现出冷漠，以前的周雯雯只要一撒娇，他就会缴械投降，但不知是不是太惜命，这会儿他看周雯雯跟个蛇蝎似的。
“是不是你。”他问。
周雯雯拒绝回答。
连装都不装。
但杨大壮下意识的为她找借口，是不是太累了，余光扫到孩子的时候，他的心冷了下来，她们想要换孩子！
婉月和奶奶谈话的时候并没有避着他，他其实听到了有人换孩子，不过那时候他太在意周雯雯，孩子是奶喜欢的，他不喜欢。
但看着那个软软的小人，妈妈也不喜欢他。
他好可怜。
杨大壮没理别扭的周雯雯，走到孩子身边，伸手戳了戳他软软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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