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卫康健难看的脸色。
“要不,一起?”
王秋雨想都没想,“某些人倒胃口,改天,我请你。”
说完,转身就走。
看着她那潇洒的背影,乔婉月不由的感叹,父女俩的脾气挺像的。
郭书记附耳说了一句,“这是领导大女儿,领导妻子因迫害去世,领导不愿意趋炎附势,才调回来乡下,他大闺女受了不少的苦,要不是那丫头屡立战功,也活不到现在。”
“领导妻子去世的第二年,她就改了母姓,跟领导断绝了关系。”
“服务员,再来瓶酒。”卫康健借酒消愁。
郭书记安慰,“那些事也不是您造成的,秋雨当了妈妈后,会理解您的。”
当时的卫康健自顾不暇,根本顾不上生重病的妻子。
妻子家庭复杂,他用尽了很大的力气,也没护住她。
秋雨怨恨他也是应该的。
若不是他没能力,妻子怎么会因迫害去世。
他却不肯面对现实,逃到了远离纷扰的林县。
卫康健喝了好几瓶啤酒,最后是被郭玉树拖着离开的。
卫康健住在家属院,开门的是一个年轻的女孩,看起来跟乔婉月差不多大。
“郭叔叔,我爸怎么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