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乔盛。
乔盛恨不得将碗吞下。
乔婉月从厨房出来,桌子上只剩下亮晶晶的盘子。
“婉月,不错,中午继续。”乔兴旺拍了拍自己圆滚滚的肚子。
这才是正常的生活。
有人做饭,有人洗衣。
家里人和和气气的。
乔婉月嗤笑。
“吃饱了?”
乔兴家,“吃饱了,不过豆角口感不好,我喜欢老一点的。”
“老二说什么呢,婉月那么辛苦,不过婉月,豆角可以老一点。”
乔兴旺就是这样。
别人出头,他也就不痛不痒的说几句看似维护自己的话。
最后也是既得利益者。
乔婉月歪头啊看着她们,“我的饭呢?”
乔兴旺脸色顿然尴尬。
他下意识的看向桌子上比脸都干净的盘子。
梁秀不以为然的说道,“昨夜的玉米饼子在厨房,不过只能吃一个。”
她大方的说道。
从前也是这样。
不过只有农忙的时候乔家人才会吃得起这样的大餐。
梁秀会全程守着她做饭,不让她偷吃。
然后端上饭之后,她就会指使乔婉月去洗衣。
回来后,只剩下一堆要洗的碗和盘子。
跟今天一模一样。
梁秀习惯了。
就在梁秀以为乔婉月在讨好她们的时候,一个盘子飞到了梁秀脸上。
她的额头瞬间冒出温热的血。
盘子落在地上四分五裂。
梁秀大发雷霆。
她扬起手——
瞬间腹内一股热意,屁股后有什么液体窜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