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懵逼的陆大嫂,用口型问:她想干什么?
陆大嫂也懵逼了。
乔珊珊什么时候转型了?
陆家跟杨家闹这么不愉快。
她还上门找抽。
这倒是让她不好意思抽了。
伸手不打笑脸人。
“说人话。”陆大嫂拿了一颗橘子,递给乔婉月,自己也搬了个凳子坐在她身边。
最近她的身体恢复了很多,但仍旧是在家里剪窗花,一张窗花能换一毛钱,一天能剪十几张,也能换点钱。
所以她最近的心情还不错。
“姐姐,你是不想原谅我吗?”乔珊珊苦着脸看着乔婉月。
乔婉月没搞明白她想做什么。
两人不是撕破脸了吗?
上辈子她还捅死自己,难道她忘了?
乔婉月想破了脑子也没想到乔珊珊想做什么。
乔珊珊呢,仿佛真的是来叙旧的。
她蹲在地上,“姐姐,你忘了吗,你以前是最喜欢我的,你就算去上山,摘一颗果子都要留着回来给妹妹吃。”乔珊珊像是想起了美好的回忆。
乔婉月板着脸,语气不带一丝的温情,“七岁,杏花婶给了我一颗红果子,吃了会染色的那种,我不舍得吃,存了一天拿给你,你回家不由分说的抢着吃了,一口不给我留,
而且嘴上都是鲜红果汁,回来梁秀问你怎么搞的,你说那是我打你,出的血,我被挂在梁上三天,杏花婶子过来救了我,你又哭着说对不起我,哭晕了,然后我又被梁秀打了,浑身是血,你偷偷睁开眼睛看。”
乔珊珊脸僵住了。
乔婉月像是在说别人的事。
很久远的事了,那果子是杏花婶子娘家拿来的,热带水果,其实仔细看不像血,乔珊珊躺在地上撞死,非说她被乔婉月打了。
梁秀一句话没问,拿起家里带刺的鞭子朝着她劈头盖脸的打。
那天,她被打的浑身是血,被吊在梁上悔过。
乔珊珊透过门缝朝她扮鬼脸。
后来——
没有后来。
杏花婶子串门,看见被吊在梁上的她,知道了事情的经过之后,就把水果的事情告诉了梁秀,乔珊珊哭着说自己不知道,她也以为自己是生病了。
她哭着喊对不起姐姐。
她那天因为哭的太狠,厥过去了。
她又被梁秀打了一顿。
这一次,她晕了三天。
后来,她才知道,乔珊珊是故意的,她那时根本不是厥过去,是故意闭上了眼睛。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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