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收兵，再哭丧几句，大家看在死去的杨老大的份上，肯定不会太过于责怪她。
至于狗蛋家还会不会给钟青青钱。
私下底大家怎么会知道。
乔婉月眯眼。
好算计。
“慢着。”乔婉月看了一眼狗蛋和他爷爷奶奶。
老实巴交的庄稼人。
她微微叹口气，“钟青青，这十四年，狗蛋家给你供养了多少钱。”
她此话一落。
钟青青脚步一顿，脸立刻就阴了下来。
狗蛋明面上送来的只有一年的十块钱和一百斤粮食。
但私下——
乔婉月那贱人知道了什么！
大队长也察觉出了不对劲。
“婉月，你知道什么？”
乔婉月走到关家老两口身边，将关奶奶拉到大队长面前，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中，拉开了关奶奶的衣袖，露出了一双似骷髅的手臂。
大队长蹙眉。
“怎么回事？”
乔婉月看向狗蛋，“还不说吗？”
狗蛋伏在地上，闭上了眼睛。
“这些年，除了每年特定的五十块钱还有一百斤粮食，但每次我打了猎物或者捕鱼换的钱，杨家的人都会早一步知晓，然后到我家哭丧一番，我爷爷奶奶都会勒令我把全部的东西送过去，
十四年间，我们全家都是吃糠咽菜，没有吃过一顿的白米面，没有吃过一顿菜。”
他的声音早已泣不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