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理直气壮的这些话让众人一愣。
狗蛋一家羞愧的低下头。
她说的没错，杨老大是为了救狗蛋才死的。
他们这一辈都还不起。
老两口对视一眼，某个念头在心底愈发的坚定起来。
大队长的目光落在狗蛋爷奶身上，他没错过老两口眼底的死意，老两口穿着补满补丁的麻衣，像是偷穿大人穿衣的小孩。
院子里，破败不堪，连一只鸟都没有落在他家，一眼能看到正对着的客厅，缺了腿的桌子，缺口的碗，无一不再诉说着这家的贫困。
顿时，他心底五味杂陈。
杨大翠理直气壮的话充斥着耳边。
杨老大的死像是十字架钉死在狗蛋身上。
大队长深吸一口气，看着杨家人，眸子冷淡“狗蛋的恩情还完了，以后你们不许再利用杨老大的死，要求狗蛋给任何的好处。”
此话一落。
不止杨家，就连那些临时倒戈的群众都微微睁大了眼睛。
她们虽说觉得杨母此举过分。
但杨老大到底是因为狗蛋死的。
一句“恩情已完”
岂不是太伤人心。
以后谁还敢救人。
杨母冷笑，“还完了？”
她一把推开拉着自己的女儿，走到狗蛋身前，语气冷冽，“他只要把我家老大还回来，这些年他给的所有钱粮，我都如数还给他。”
狗蛋浑身一紧。
他膝盖一软，跪在了地上。
杨母狰狞着一张脸，“把我老大还回来，不是不欠了吗，你们把我老大还回来。”
她犹如一头从地狱出来的小鬼，威逼着狗蛋一家人。
大队长拧着眉。
“钟青青，你够了。”
杨母嗤笑，“不够，杨东亮，死的不是你，所以你可以轻松的说还清了，我一个寡妇带着孩子这么多年吃得苦，受的苦，他还的清吗。”
大队长微微蹙眉。
这就是一个死结。
他无力的看着狗蛋，他不是没想过让狗蛋和杨家一刀两断，不再供养杨家。
但杨老大是因为救狗蛋而死，这件事板上钉钉，就算说破大天去，狗蛋也欠了杨家一条命。
他微微叹气。
狗蛋闭上眼睛。
认命的趴在地上。
在场无一不沉默。
“杨老大是怎么死的。”
一道疑惑的声音响起。
陷入回忆的众人齐齐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处。
“乔婉月，你什么意思。”杨母眸子里闪过一丝心虚。
心底将乔婉月骂了几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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