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浑身是伤,余震堵住了他进来的那个入口,他躺在这片空间里,浑身几乎不能动弹。
也是命不该绝,他发烧烧得迷糊,却又自己慢慢退了下来。
能动点儿了,就摸索爬着去找吃的、找药。
前面三个月,几乎是地狱里求生。
直到半年后,一切才步入正轨。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回忆起来,那段绝望又暗无天日的时光,竟然也可以被轻描淡写讲出来。
好像不觉得苦了。
夜梓禹感觉到怀里的紫绡在哭,他手掌去擦她的眼泪,捧着她的脸:
“没事了,我终于可以回家了。”
紫绡红着眼睛瞧着他:“另外那个问题,你还没回答。”
夜梓禹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沉:“那个问题的答案,我原本打算求婚时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