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疲惫:
“蔓蔓,对不起,我来晚了。”
余蔓蔓不说话,她也不动,她拒绝去分辨面前的人到底是谁。
甚至,她连骂一句第二人格又开始扮演的力气都没有。
可面前的人在她面前蹲了下来,骤然视线平齐,令她不得不看到了对方的脸。
“是我。”贺宴铮道:“老婆,是我。”
余蔓蔓听到‘老婆’这个称呼,呼吸漏掉一拍,却还是不敢相信。
她就那么望着贺宴铮,不说话。
四目相对,贺宴铮瞧着她:“不哭,我回来了,真的是我,你要不要仔细看看?”
说罢,他拉起余蔓蔓的手,落在他的下颌线上。
余蔓蔓有些机械地由着他牵着手,感受着掌心的触感。
“老婆,你不是最喜欢我这里吗?”贺宴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