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巨大差距啊,余蔓蔓对贺宴铮和对他的态度,就像是明月之于黑暗,鲜花之于烂泥!
他说不出话,僵硬着手掌落在余蔓蔓的头顶,胡乱揉了揉。
他想,要不是余蔓蔓现在泪眼朦胧,一定能发现,他脸上的笑容有多假、多僵硬!
而余蔓蔓在他胸口蹭了好一会儿,这才反应过来一般,连忙道:
“宴铮,我们去检查一下!你现在醒过来了,看来一切都是有希望的!”
说罢,她从他的怀里出来,踩着拖鞋就要拉男人去检查室。
第二人格坐在床边,还维持着刚刚的姿态。
他声音很干涉:“蔓蔓,我想喝水。”
他在找借口拖延。
即使余蔓蔓那些温柔和美好都是对的另一个人,可他还是想穿着那人的皮囊,多感受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