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看着女儿伤心，唯一的只能以毒攻毒。
因此，他又道：“你真能做到对她完全不强迫，不会伤害她？”
这次，第二人格回答得毫不犹豫：“能做到。”
余文淡淡道：“我给你一个月时间，如果做不到，希望你离开。”
他索性说了句重话：“孕妇如果心情不稳定，会影响孩子的运动、神经、大脑发育，你应该懂我的意思？”
第二人格点头：“明白。”
余文道：“好了，准备检查。”
见第二人格那么配合，余文心头也不由发沉。
虽然他也不太能接受贺宴铮离开的事，毕竟贺宴铮的情况他虽然没有直接参与，但也一直跟踪。
他也很想知道，问题到底出在了哪里？
而现在第二人格配合，只能说明他不怕被检查，也就是说，主人格真的回不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