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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宴铮进来后就在她床边坐下,指了指自己的脸:
“我的脸用了棠棠给的药,你看看还会不会留疤?”
余蔓蔓先是嗅了嗅夜初棠的药,随即又仔细去看那道伤。
之前没有仔细看,现在近距离,她看得有些喉咙发紧。
“会有点。”余蔓蔓道:“太深了,就算是我爸给全程护理也没办法保证能修复得和原本一样。”
见贺宴铮表情瞬间沮丧起来,余蔓蔓又连忙道:
“没事啊,其实也就是有个浅浅的痕迹,做修复手术后应该会很淡,不仔细看不出来的。”
可下一秒,她的话被贺宴铮打断:“蔓蔓——”
余蔓蔓以为贺宴铮还要继续刚刚话题,却没料到,面前的男人突然收起懒散,目光直直望着她:
“为什么过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