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小,封城熠轻声出来,带好了门。
外面,陆延卿问:“嫂子不吃东西吗?”
封城熠摇头:“她和孩子们都睡了。”
说罢,他在陆延卿对面坐下,给自己倒了杯酒。
这是封城熠第一次在回独立州的路上喝酒。
陆延卿认识他多年,不由蹙眉:“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封城熠良久沉默,直到一杯酒全都灌入喉咙,这才放下酒杯,道:
“我不知道她还能撑多久。”
陆延卿被这没头没尾的话一惊:“你说什么?谁?”
封城熠抬眼,眸底有红血丝:“你嫂子,她从小中毒,现在已经深入肺腑。而她的问题,就连鬼医都束手无策。”
“怎么会这样?”陆延卿心头猛地一颤,失手打翻了面前的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