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倾身记录的姿态撞进视野,徐贤脊椎窜起细密的战栗。
白袍衬得他如雪松挺拔,可那身浑然天成的压迫感,分明已不是红海边那个笨拙启动喷泉的少年。
喉间的甜涩骤然变成刺痛,她用力掐了掐指尖,逼自己将视线聚焦在手中平板的同声传译文稿上。
她是联合国环境规划署的专员,不是他回忆里的「小喷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