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对,赵煦便也只好熄了这个心思,不再勉强。
但袁哗那小子却一直不死心。
这几年几次三番上书求赐婚,让他甚是不悦。
若非顾忌袁太后和袁家这些年对朝廷还算恭顺支持,他早就一道旨意降罪了。
结果此番还真是没完了!
竟然又搬出了太后出面来施压,真当他这个天子没有威严不成?!
袁太后可不是他的生母,只不过是当年看在袁氏一族的份上,才将其尊为太后,尊个名号罢了。
实际上,对方的年纪都不一定比他大,平日里表面尊敬几句也就罢了。
若真敢蹬鼻子上脸,那他此番也不会心慈手软。
「陛下。」
月门处,一袭宽厚凤袍、风韵犹存的袁太后微微欠身,仪态雍容,面上含著一抹从容笑意。
一旁的袁哗则是姿态恭谨地躬身行礼:
「微臣参见陛下。」
明景帝的目光在二人身上缓缓扫过,面上不显喜怒,只是微微颔首,语气平淡道:
「太后此来何事?朕正要出宫一趟,若不是什么要紧大事,便日后再议吧。」
说罢,他扫了一眼袁哗,目光微微一沉,其中警告之意不言而喻。
「陛下,」
袁太后面含淡笑,步态从容地走进凉亭:
「哀家此来,是想告诉陛下一个好消息。」
「哦?何等消息?」
明景帝漫不经心地随口问道,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显然并未放在心上。
「哗儿,你来说吧。」
袁太后缓缓落座,抬手示意。
后者立刻会意,上前一步,强压下激动,沉声禀报:
「启禀陛下,我家老祖已于昨日出关,成功突破大修士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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