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后，聂灵姗转向陈盛，眨了眨那双漂亮灵动的大眼睛，带著几分好奇与促狭：
「陈镇抚，想必你也清楚，此番与你联姻的，必是我与妹妹中的一人，如今我们姐妹二人你都见过了，不如……开诚布公一些？
你觉得，我和灵曦，谁……更合你心意？」
聂灵曦闻言，没有说话，只是淡淡地瞥了姐姐一眼，随后也将目光转向陈盛，等待他的回答。
凉亭中，一时安静下来，唯有微风拂过花叶的沙沙轻响。
陈盛的目光在聂灵姗明媚娇俏的脸庞与聂灵曦沉静温婉的容颜上缓缓扫过，似在仔细斟酌。
最终，他的视线定格在聂灵曦那双清澈沉静的眼眸上，语气平和，却清晰明确：
「若灵曦姑娘……不嫌弃陈某过往，亦愿与陈某共结连理的话，陈某……希望与你联姻。」
聂灵姗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中闪过一抹错愕与隐隐的不服气。
合著她方才表现得那么善解人意、宽容大度。
还比不上妹妹这番近乎咄咄逼人的追问？
而一旁的聂灵曦，听到这个答案，虽然面上依旧维持著平静，但眼底深处，却有一抹极淡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微光轻轻漾开。
方才因陈盛坦诚已有红颜而生出的那点不悦，似乎也被这个明确的选择冲淡了些许。
「陈盛！」
聂灵姗终于按捺不住，身子微微前倾，一双美眸直勾勾地盯住陈盛，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显而易见的不忿与娇嗔：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在你眼里，我聂灵姗……就比灵曦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