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修行突破而苦苦挣扎。
巨大的落差感,夹杂著些许不甘与更多的颓然,悄然弥漫心间。
他们知道,门主此番亲自前来,名为庆贺,实则......是来低头化解旧怨的。
这认知,更让他们如坐针毡,倍感屈辱,却又无可奈何。
酒过三巡,气氛渐酣。
卢青松见时机差不多,举起酒杯,起身面向陈盛,神色恳切:
「陈镇抚,卢某借这杯水酒,一为恭贺镇抚高升,前程似锦;二来,也是代我门中两个不成器的小辈,向镇抚致歉。
昔日熊烈、玄策年轻气盛,若有冒犯得罪之处,还望镇抚海量汪涵,莫要与他们一般见识。「
话音落下,熊烈与李玄策不得不硬著头皮起身,走到席前,对「无著陈盛深深一礼,声音干涩:
」昔日多有得罪,请陈镇抚恕罪。」
无数道目光聚焦于此。
陈盛端著酒杯,目光平静地扫过下方躬身行礼的两人,又掠过卢青松那张看似诚恳的脸。
心中颇为感慨。
在与铁剑门交锋的过程中,其实他从未吃过亏,反而是铁剑门吃了大亏。
不仅成了他昔日的踏脚石。
后来,更是在巫山之战上被他针对,失去了诸多利益。
按照常理而言,铁剑门应该恨他入骨才对。
但事实却是,铁剑门反而需要低头认错。
而在陈盛看来,这便是强大的意义所在。
只要强大了。
即便是曾经的敌人,也要匍匐认错。
不过陈盛表面上却并未表现出来,反而适时露出宽和笑容,抬手虚扶:
「卢门主言重了,少年意气,谁不曾有?些许过往误会,陈某早已不放在心上。今日诸位是来庆贺的,莫要让旧事扫了雅兴。
二位,坐吧。「
」多谢陈镇抚!」
熊烈与李玄策暗暗松了口气,连忙退回座位,只觉得背后已被冷汗浸湿。
卢青松心中一块大石落地,脸上笑容也真挚了几分:
「镇抚胸襟广阔,卢某佩服,我敬镇抚一杯!」
梁景行亦撚须笑道:
「来之前,我观中道明师侄还特意托贫道转告,言陈镇抚乃我宁安百年不遇之天骄,他自愧弗如,但心向往之。
日后定以镇抚为楷模,奋力追赶。
还让贫道求个情,若他日真有不知天高地厚前来挑战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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