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反问,却隐隐带著一丝难以言喻的颤音。
「属下失言,一时心直口快,绝非有意冒犯,还请副使恕罪。」
孙玉芝紧紧盯著他,半晌后方才冷哼一声,下意识的抬手整理了一下胸前衣襟,语气依旧冰冷,却少了几分真正的怒意:「哼,念你初犯,又是刚刚凝煞功成,心绪激荡,口不择言,此次便不予追究。若再敢有下次,胡言乱语,休怪本使翻脸无情,严惩不贷。」
陈盛闻言,嘴角微不可察的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恭敬应道:「是,下官.....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