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
行动看似顺利，可林夜、苏清寒以及余寒衣三人都清楚地知道，大祭司心怀鬼胎。
那隐藏在悲悯面具下的细微紧绷，那偶尔扫过冰渊巨鲸心脏时一闪而过的异样光芒，还有苏清寒之前共享的密谋画面，都像一根根刺，提醒著他们眼前的平静之下暗流汹涌。
三人很默契，没有打草惊蛇。
反而选择顺著大祭司的意思，点头应充，与推著巨鲸心脏的安保小队一块，继续向冰窟深处进发。
前进的环节很是顺利，一路上没有出任何的意外。
冰窟安静得只剩下脚步声、车轮碾过冰面的细微声响，以及那无处不在的、仿佛来自远古的冰冷呼吸，在冰窟里回荡。
冰壁平滑如镜，倒映著巨鲸心脏散发的幽蓝微光和众人模糊的身影，并未出现预想中的暴动或袭击。
推著冰渊巨鲸的心脏，沿著冰道转过几个弯，眼前豁然开朗，进入了一处半球形的巨大冰窟空间。
这空间极为广阔，高达数十丈，顶部呈完美的弧形，仿佛一个倒扣的冰碗。
置身其中，人类显得无比渺小。
冰穹顶部并非完全光滑，而是凝结著无数巨大的、形态各异的冰晶簇，如同倒悬的冰川森林，折射著下方巨鲸心脏和冰壁本身散发的微光，让整个空间笼罩在一片朦胧而神秘的幽蓝光辉之中，光影交错，恍若梦境。
在这空间的上部，冰穹与垂直冰壁的交界处，能看到很多古老的壁画。
这些壁画并非雕刻，更像是冰层在漫长岁月中自然凝结出的纹路，构成了连贯的叙事图案。
壁画讲述的故事大致是这样的：在遥远的过去，一片狂暴的冰原上，先民们艰难求生。
后来，一团象征「冰原之灵」的、模糊的光辉降临，光辉照耀之处，暴风雪平息，坚冰化为沃土，建立起了寒曜之城。
壁画详细描绘了建城的过程：人们搬运巨冰，在灵的光辉下，冰块如同有了生命般自动垒砌成型；城池中央，有一座高大的祭坛，祭司模样的人正在向天空中的灵之光辉祈祷；城池建成后，人们安居乐业，狩猎、祭祀，与冰原和谐共处。
壁画的线条古朴粗犷，却自有一种震撼人心的原始力量感，默默诉说著冰国人信仰的起源。
而在这半球形空间的中央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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