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木是上个月砍的。
在晒谷坪阴了三十多天。
看样子。
表皮已经干透。
“这就是要做梁的料子?”
鲁鸿用指甲划了划木心,又凑近闻了闻,满意点头:
“木料选得好,是三十年的老松,做梁够结实。”
当晚。
陈庆在自家院里摆了桌酒席。
野鸡肉炖的酥烂。
猴儿酒倒在粗瓷碗里。
泛着淡淡的果香。
鲁鸿喝了一口酒,眼睛亮了亮:
“这酒是用野果酿的?比县城酒楼的桂花酿还顺喉。”
陈庆笑着说是朋友所赠。
又给王明添了碗肉。
“往后盖房的日子,就劳烦两位师傅多费心。”
鲁鸿放下酒碗,从怀里掏出张纸,用炭笔在上面画了房屋的大致模样:
“我看你这地,能盖一明两暗三间正房,两侧再搭两间厢房。”
“正房梁枋用松木,厢房用杉木就行,既省钱又结实。”
酒过三巡。
牛富贵拍着胸脯说:
“鲁师傅,你们师徒就住我家!我家西厢房空着,铺盖都是新洗的。”
鲁鸿也不推辞。
他本就打算借着盖房的机会。
在三牛村多揽些活。
开春后不少农户想修房补屋。
有陈庆这桩样板活在前,往后生意自然不愁。
......
第二天一早.
鲁鸿师徒就背着工具来了。
先在空地绕了一圈。
然后跟和王明谈论布局。
最后在地上。
用石灰粉画了房屋的“地盘线”.
确定柱子的位置。
然后让陈庆叫来两个村民,帮忙抬松木。
那根主梁有两丈长。
三个人才勉强抬起来。
鲁鸿站在台基上,用鲁班尺量着位置,突然喝了声:
“停!往左挪半寸!”
徒弟连忙上前。
用撬棍轻轻撬动。
直到鲁鸿点头才停下。
鲁鸿一边用凿子在柱头上开卯口,一边跟陈庆解释:
“做木构架,最讲究的是榫卯。”
“这柱子上的卯口,得跟梁枋上的榫头严丝合缝。”
“哪怕是差一分都不行,不然往后梁会晃。”
他的徒弟也没闲着。
拿着刨子将梁枋刨得光滑。
木屑纷飞间。
原本粗糙的木料,渐渐显露出温润的纹理。
陈庆蹲在一旁看。
见鲁鸿下凿精准。
每一笔都不多不少,心里的石头彻底落了。
之前还担心遇到糊弄事的匠人。
如今看来。
鲁师傅果然名不虚传。
过了几天。
地基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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