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觉得有些够不到边了。”宋梅也有些拘束,尴尬一笑,颇有一种乡野村妇见到京城来的权势贵族一般,是那种天生的自卑感不受控制萌生的怯惧。
“恩恩。”白霜霜也是连连点头,她现在和朋友吹牛说认识江远,对方都不信,她气的都想说自己是他的情人,但估计更没有人信。
“那想找男朋友了吗?”江远弹了弹烟灰,对此他是持开放态度的,若是真的借眼下的拘谨,有了成一个家的心思,他是支持的。
尽管看上去,她们会有些拿到好处后的忘恩负义。
但从江远的角度看,那是她们辛苦换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