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行回收。”
“若是一年时间,无法全额归还,您所有的股份就完全归城投银行所有,当然两百亿你也不用偿还了。”
“而且这笔钱,您不得用于收购城投银行股东的股份。”
陈建工沉声道。
“就按照这个。”
“我会尽快去港岛。”
江远没有讨价还价,半年,老子一个多月就还给你,而且一毛钱利息也不给你。
“明白,我会尽快做好合同。”陈建工深吸一口气,其实对他而言也是一场赌注,若是江远一年内无法全额归还,那就意味着他也要收拾东西滚蛋了。
当然这段时间内,他陈建工绝对能横着走,虽说条款严苛,但股份一日不被城投银行拿下,江远就是第二大股东且还持有两百亿的债务,谁都怕江远乱来的。
哪怕不收购城投银行其它股东的股份,也能用这笔钱把城投银行投资的企业搞的天翻地覆,虽说两百亿不算很多,但江远是谁?
恒盛地产就是最大的写照。
他们在这段时间自然要乖乖的供着江远,乃至是代言人陈建工。
至于为何不定下,更为苛刻的条款,对于两百亿资金进行限制。
那是因为江远可选择的机会很多,完全可以找其它银行乃至是私人借贷,有的是人想要持有城投银行的股份。
此刻待在办公室里的陈建工,点了一根烟,望着霓虹灯亮起的璀璨港岛夜景,想的不是一年后会不会卷铺盖走人。
而是!
“江先生,又要做什么?”
“他上次来港岛狙击恒盛地产的股价,还要融资。”
“现在有了两百亿。”
“他要撬动多大的利润!”
陈建工心里竟升腾出一抹激荡来,很期待看看半年之后,不,依江先生速战速决的行事风格,或许三个月,乃至一个月就见分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