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不好,那就成了老不修了。”
曾正权呵呵一笑。
“院长你放心,这件事是我挑的头,我肯定干好。”江远目光灼灼,他没有把曾正权的话当成戏言。
更甚至,这句话可比行政处罚还要严厉。
这正如曾正权不久前所言,他赌上了这辈子最后一次的奋斗,或许这也是他这辈子最后一次求人。
若是这一遭,脸面掉在地上。
那无疑是老人一生的耻辱及污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