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选谁，关程熠这样的抉择倒也不意外。
吃完饭，各老总说笑着去下个地方玩乐放松。
关程熠站起身抬手示意：“柯小姐，请。”
柯蓁提上自己的手提包，矜持地颔首：“谢谢。”
小汤跟在他们后面，适时出声询问：“关总，需要我开车吗？”
关程熠正要点头，柯蓁却插进话中：“关总，我其实想走一走，不用开车的。”
那小汤自然没有跟着他们的必要了，他看了关程熠一眼，关程熠给了他一个眼神，小汤识趣地说：“那我回酒店等您，有什么需要请联系我。”
小汤走了，路边就剩下关程熠和柯蓁二人。
“柯小姐想先去哪里走走？”
“去x大吧，关总的母校，我很感兴趣。”
这话着实暧昧了。
关程熠面上却云淡风轻，就仿佛听不懂她的言外之意一般，回了一句跟柯蓁原意不相干的话：“x大作为百年名校，的确有很多人前去参观。”
柯蓁还是面带微笑，一边走一边另起话题：“关总在大学期间谈过恋爱吗？”
“谈过。”
“关总这么优秀，后来怎么分手了？”
关程熠这次没说实话，随意找了个理由：“性格不合。”
“那和何小姐呢？”
关程熠还是编着谎应付她：“我们感情还不错。”
柯蓁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是吗”，随后突然停下脚步，面向关程熠而立：“我看未必。关总，我这儿有样东西想给你看看。”
她拿出自己的手机，冲关程熠莞尔一笑：“在此之前，我们可以先加一个好友吗？”